第四十一章他们把一生，都交到我手上 (第5/8页)

r>    「稀有级，

    让你开始稳定施法、重复构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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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史诗级，

    已经接触规则边缘，

    每一次施法，

    都在与世界协商代价。」

    「传说级——」

    父亲在这里停住。

    「那已经不是学魔法。」

    「而是世界允不允许你理解它。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极轻。

    却让整个空间安静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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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没有书，也能施法。」

    父亲继续说。

    「但那是在用命，

    换理解。」

    「书的品阶越高，

    不是你越强。」

    「而是你越不容易崩溃。」

    父亲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停顿，不再只是说明。

    「这些资源，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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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低声说，

    「我们准备了很久。」

    「准备到，

    已经想不到，

    还能替你多留什麽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没有情绪外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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