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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枯萎病 (第3/8页)
所以,他当年给关姚和程峦下跪的事,程予泽知道;他找烂借口回避,程予泽知道;甚至成年那天他主动邀请程予泽上床,程予泽也知道—— 从头到尾,程予泽都清楚,程粲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跟自己道别。 又一次,又一次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牺牲。 程粲行把卸了力的胳膊撑在膝盖上,头埋进臂弯里,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着。 “程哥,我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,你俩再怎么吵都是一家人,吵不散的。” 程粲行抹了把眼泪,从石阶上站起身:“嗯,起风了,回去吧。” 回了酒店,两人进了各自的房间,关上门的瞬间,程粲行把自己关进了一片死寂。 他胡乱扯掉衣服,站在花洒下,眼神发空。他觉得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生生挖空了,陆川扬的话在他脑子里一刀一刀地剜。 这六年算什么......笑话吗? 他还以为自己有多伟大,为了程予泽的前途,他能去给关姚和程峦下跪,能狠下心不辞而别,在国外过不下去的时候就靠着“为了程予泽”过活,结果呢? 程予泽在六年前就一个人把锅全背了,就这么沉默着等他回来唱完这场独角戏。甚至在前几天,程予泽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他上床,一边狠戾地占有他,一边看着他为了所谓的“兄长责任”在那儿痛苦挣扎、欲拒还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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